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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

25


  几个人互相调侃着、闹着、笑着,有一些其他座位的人就不时地看她们,那都是羡慕的眼光,当然也有一些男士们因恨自己不认识她们而懊恼又倾慕的眼光。是啊,几个年轻地、快乐地女孩子,个个都那么朝气。 

    坐了大概有3、 4个小时了,冬天黑的早,外面已经灯光烁烁了。几个人吃了点东西就起身到附近的练歌房唱歌,直玩到精疲力尽才散去,在门口大家互相拥抱,约好春节的时候再聚首。 

    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,爸爸在等她,说正要打电话去接她呢,又问她吃不吃点东西。易水说我吃过了,您快睡觉去吧。 

    回到卧室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看到有8条未读信息,9个未接电话,都是赵峰。易水今天忘记带电话了。她拨通了赵峰的号码。 

    “丫头,你怎么不接电话啊?我都急死了!”赵峰口气里有埋怨、着急和如释重负。 

    “对不起,我今天和朋友一起去玩了,忘记装手机了,刚刚才回来。”易水解释着。 

    “这么晚了,你没事就好,赶紧睡觉吧,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 

    “明天下午吧,你来接我吗?” 

    “当然了,明天下午3点你在小区门口等我。” 

    “好,你也睡觉吧。”



  挂了电话,易水就去洗脸刷牙。之后躺床上就睡着了,她真的累了。 
易水的继母出门前给易水熬了粥,煮了鸡蛋。易水起来的时候都已经10点多了,自己把早饭热了,盛了一碗粥,剥了一个鸡蛋,慢慢地吃着。 

    吃完饭,易水把所有的屋子都收拾了,很认真,收拾完就已经快12点了。易水穿戴整齐出门了,现在离三点还远,她想先四处逛逛。给赵峰发了信息,跟他说别到小区门口了,去光明广场吧。 

    易水去了公园,很多年没有去过的公园。人很少,公园里到处可以看到冬天的萧瑟,可是易水觉得那是另一种美丽的景致,萧条地、忧伤地、利落地。太阳像一张薄纸苍白地、轻飘飘地挂在灰蒙蒙地天上,那么努力的散发着热量,无奈却怎么也抵不住严寒地肆虐! 

    易水慢慢地走着,走过荒芜的草坪,走过残败的树木,沿着已经结冰的湖面。这个公园不大,当然这所谓的湖也不大,易水记得几年前来的时候还是夏天,那时候这里碧波荡漾、晚风拂柳,竟然还有水幕电影,晚饭后的人们携家人、朋友来这里散步、看电影,真是热闹非常。易水还想起初中的时候,和同学一起来这个结了冰的湖面上滑冰,自己不知道摔了多少个跟头,好像还拿照相机拍下来过。  

    有一种树木,易水看到牌子上写着“碧桃”,名字真好。这种树很奇怪,从根部就开始分叉,每根叉都长得十分壮实,张牙舞爪地向上蜿蜒伸展,那么一大片的碧桃,棵棵如此,看上去颇为壮观。忘记是一年中的哪个季节了,易水来的时候,看到一些大树的树干系着红线,树下堆着小堆的石头,有焚烧过的痕迹,那时候易水并不知道那是干什么。后来才听说,那是人家给小孩子尤其是体弱的小孩子认的干妈,可以保佑健康平安的。易水当时就想,也许爸爸当初也该给姐姐认一个这样的干妈的。 

    易水边走边看,边看边回忆。走到那座假山的时候,易水就停下了脚步,这是小时候攀登过无数次的那座假山,至今还完好。不同的是,在易水的印象中,它是那么高大,也许是因为以前自己个子矮吧。此时的易水心头一热,竟手脚并用爬了上去,很快就到了山顶。站在山顶,易水可以看到大半个公园,萧瑟感更加强烈了。后来易水又看到游乐场的空中脚踏车的轨道,这么多年了,还是老样子。易水第一次玩那个东西,是爸爸带她来的,易水觉得那个脚踏车随时都要掉下去了,吓得哭着要回去,可是那辆车踏出来就无法再回去了,只能一直向前直到终点。回家后易水就生了一场病。 

    走出公园的时候,已经2点了,易水开始往光明广场走,也许赵峰会早到的。 

   光明广场是近几年才修的,挺漂亮挺干净的。赵峰还没来,易水就在大理石凳上坐下来,挺凉的,就从包里拿出准备在车上看的杂志垫在石凳上。车来车往,马路对面就是张裕乔工作的医院,易水想裕乔现在应该正忙着吧,她是护士,易水经常喊她白衣天使。挺有意思的,以前班里面每次打针都会哭甚至晕倒的两个女孩子竟然都做了护士。裕乔说她在护校的时候,有一次上解剖课,是解剖青蛙,她那节课迟到了,走进教室的时候,正好目睹老师在扒那青蛙的皮,她当时就晕倒了,醒来后就再也不肯走进那间教室,所以她至今都少了一节青蛙解剖课。易水想到这里轻轻地笑了,那个丫头现在可是全变了,生生死死在她的眼里就跟家常便饭似的,是啊,她每天都会目睹抢救无效的病人。 

    易水正想着裕乔,忽然听到有人叫她,还以为是赵峰,抬起头却看见走过来的不是赵峰,是一个和赵峰年龄相仿的男人,微笑着朝易水走来。易水认出来了,回家那天爸爸正和这个人在客厅抽烟说事儿,当时易水的爸爸看见易水回来了非常高兴,给那个人介绍说:“这是我闺女,易水。”又给易水介绍:“这是朱楠。”易水说你好,朱楠也说你好。 

    那天朱楠走后,易水从父母的聊天中了解了他的情况。朱楠32岁了,很有钱,在北京和外埠有几家大规模的书店,至今未婚,这次是朋友介绍他来找易水爸爸的,是有关债务方面的官司。当时爸爸还说:“这小伙子!有能耐!单身贵族啊!”说完后,竟然很有深意地看了看易水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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