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正如我想象的一样,屏幕上安静了好长时间。此时我的头脑一片空白,或许是我早已经习惯了在和女人交流中,当女人不断做出让步的时候,我便顺水推洲搬步步进逼,我期待什么样的答案呢?
不过我唯一肯定的是,这个问题,他是不会让他的男朋友知道的。
正当我为自己的问题感觉后悔,生怕自己的行为会打乱我的计划的时候,她给了我回话。虽然并不是肯定的答案,但是还是给了我很美好的幻想空间
“到时候看我的心情吧”
这个就是她给我的答案,呵呵,这个就是一个有着男朋友的女孩给我的答案,这个就是我想要的答案,这个,是我想要的答案吗?
“呵呵”
为什么要笑?对方发送过来的这个信息使我感觉到莫名其妙。
“呵呵”
又来。。。
我不知道怎么回她,问她为什么要笑?还是她觉得我刚才问她的问题可笑,还是,她根本就...算了不敢多想。至少,到目前为止,我的计划在顺利的进行着,那么,下一步就是和这个美女见面,给她部署工作,给她讲我和我女友7年来的一些故事,给他讲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,如果还有时间的话,不妨促进一下我们的感情,女人对男人来说,尤其对一个单身男人来说,是绝对有着吸引力的,这个引力丝毫不会顾及对方是否有男朋友,更何况,我是一个刚刚失恋的单身男人。
“如果你没有什么其他问题了,我们见面说吧。”
“好的, 不过你要来我住的地方接我。”
这个是没有问题的,问题是当她说出了自己的住址,使我大吃一惊,这个地址,不就是我住的地方吗?这使我第一时间想到了隔壁的人。
我几乎已经可以肯定,对方就是隔壁两女子中的其中一个。
可是这怎么可能,我一直认为他们是鸡,当然,鸡和大四女生这两个词并不矛盾,但是我还是有些茫然。
“你不知道在哪吗?”
我不知道怎么回答,我只需要几秒钟就能出现在她面前,我是否应该告诉他,我就是隔壁那个每晚倍受折磨的人呢?
越是想得多,越是犯迷糊,同时,也就越对事情产生兴趣。
我也知道了,为什么她一再的和我谈价钱。
钱,果然可以使人变得疯狂,疯狂的不是她,就是我。
算了,想别的办法吧,虽然和她承认自己就是隔壁的人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,但是自己又总觉得说不出口,不如就找个借口把她”辞“掉,然后想别的办法吧。我心理头这样计划着
可是时间是不等人的, 反正是鸡,只认钱,我花钱削灾,理所应得,我怕什么。
时间在我的犹豫不决中过去了很多。我很期待这个时候会有个陌生的投降跳动,然后重复刚才的所有对话,只不过把最后的地址换成一个我没听说过的地方。
“你还在吗?我时间很宝贵”
当然,这个我当然知道,她的时间确实宝贵,过去的每一刻钟,她都能把它变成金钱。索性,走一步算一步
“好的,我马上到”
“恩,你可以记下我的电话,找不到的话打电话给我。”
我说不用了,根本不存在我找不到隔壁门的可能。
我想当他看到我的时候会大吃一惊,会害羞?不会,做他们这行不存在害羞。会拒绝和我的合作?也应该不会,我又不是不给钱。
于是,我敲开了隔壁的门。
开门的是长腿妹妹,他应该认得我就是隔壁的人,但是还不知道我是刚才QQ里说话的人。她对于我的到来表现出意料之中的奇怪,似乎不知道是说你好,欢迎光临,还是应该说其他的什么。当然,我此是也是如此,于是问她“这里有一位叫 蓝颜 的人吗?
她点了点头,把门开得大些了,我看到靠里边窗边的电脑前的妹妹回头了,显然是听到了我的问题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个回头的妹妹就是刚刚网络上和我达成协议的蓝颜。也就是那个细腰妹妹。另我感觉奇怪的是,此时的他们两个并不像上次出门遇见的那样的装束,虽然在家中穿得难免有些少,但却感觉不到是特意的暴露。
我一时也无法继续猜测许多,大事重要,于是我直接表明来意,告诉她们我就是刚才要找冒充女友的人。
我以为我的直接会让他们无法相信。或者至少给我一个惊讶的表情也好。但是我看到的确是一切安然无恙,把我请进屋,坐下来,简单整理一下衣服和头发,似乎应该是有人应了一声“哦”
“我就住在隔壁,是你们的邻居”我说这句话是为了提醒他们一下,我怀疑他们根本没有认出我是谁来。
“知道”
我发现在场的三个人里,只有我是乱的,他们都是冷静的,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还这么冷静,或许我应该问自己,为什么我又这么慌张?
我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,又不敢看着他们,于是眼睛在四处大量着。和我那天看过的一样,房间很整洁,粉红的窗帘依旧是拉着的,伴随着微微的风会掀起几阵波浪装。床一张,两个人睡是足够了,但是容不下三个人,着让我怀疑那天看到的那个男人来的时候,他们是如何应付的。
整齐的摆放似的这个屋子看起来还蛮大的。女人在这方面我一直认为很有天赋。这不禁又让我想起她来。有她在身边的时候,家就会显得很大。可怜我又总是在失去后才知道后悔,谁又不是这样呢?世间又多少事是能够用后悔来挽回的?我不敢多想,想多了又会烦躁。我可以明显得感觉到每当我心情压抑需要宣泄的时候,伴随的总是烦躁。会不理智。
这不是我的风格。(此句为本文第2次出现)
正当我四处大量着,眼前晃过一个身影。是蓝颜,手拿着合同做在了我旁边,递给我看。我惊讶于他的直接和办事效率。甚至可以说是专业,一个白领的专业,怎么会出现在一个鸡身上?
合同和我们商定的一样,我本想再问她些别的什么,比如,为什么他们对我就是隔壁的人不感觉到惊讶?
当然我也想问一些其他的:
为什么被着自己的男朋友住在这里
为什么两个女人住在这里
等等,虽然我知道答案,答案是他们是鸡,出来赚钱,但是我就是想听到他们自己亲自来回答,来满足我的XX心。这个欲望很奇怪,就像是在做爱的时候,很想听到女人们自己说出些感受一样。
“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。我的已经签上了”
他的话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,我看到合同下端又一个很漂亮的名字,蓝颜。
这个字的漂亮很难让我和鸡联系在一起,当然我不是说鸡写不出这么漂亮的字来,我只是认为鸡是没有那么多无聊的时间用来练字的。我甚至不感把我的签名留在上边,怕自己的字太丢人。这很不符合我做为一个男人的虚荣心。但是合同还是要签的。
我尽量把自己的签名写得漂亮,但越是这样,字写出来就越不自然,于是,一个我自己看得都很别扭的签名留在了合同上,也就是说,现在开始,合同生效了。按照合同的规定,我可以牵她的手,和她拥抱了。当然,我现在还没有这个兴趣和心情。
“我们出去买些东西,然后我们就去车站接我母亲吧”
她对我这个提议似乎没有什么其他意见。
现在开始,她已经为我打工了。我的意见,对她来说就是命令。
虽然我不喜欢这种形式,但我很喜欢她的顺从,男人就喜欢顺从。
这个问题我以为她起码需要考虑几分钟才能告诉我答案,也可能骂我一句,你这个流氓,然后合同就此结束。或者还有别的可能,但她马上回答说,这个......不合适吧,我有男朋友的。
我仰天大笑,这几个省略号足以说明问题。欲盖弥彰,何必找词,倒不如痛快点。我说,我是说万一,大家都是成人了,发生点意外故事也许是题中之意,你说呢?
乖乖猫说,那倒也是,但我没有想过要跟你做爱,我只是想给自己挣以后的学费。
这话貌似合情合理,实则内涵丰富。我马上读出了其中的潜台词是,想跟她上床可以,拿钱来吧。
我借着她的话题,说,如果我们发生别的了,我会给你补偿的。
果不如所料,乖乖猫立刻说,好的,那到时候再说吧。
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我已经完全不把这件事情当回事了。反正都是花钱的,不一定非要找她,但我对于跟乖乖猫的对话突然产生了更强烈的兴趣,说不上是处于嘲弄她的目的,还是纯属娱乐,总之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了,我几乎可以肯定,在我们见面的几分钟之内,我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达到目的。一件原本让你觉得千难万险的事情居然如此容易的解决,让我有点顿生人生如梦之感。
生活呵,你能说清楚它是什么?
乖乖猫比我急,问,什么时候签合同啊?
我说,一会就签。这个时候既然主动权在我手中,我不介意多去吊吊她的胃口。又不是找鸡,一口价,打完炮提起裤子就走,大街上万一碰见彼此心照不宣,然后像一首诗一样擦肩而过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我们是要在一个床上睡过一段荒唐的日子呢,既然是签合同的买卖关系,在履约之前来几个扯皮也是正常的。更何况,还可以过过嘴瘾,充分领教一下人性深处最隐秘的东西,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发生,还有什么爱情不能背叛,或者,到底还有没有一种叫做爱情的东西存在?
突然之间,我开始怀念纯真。
看我有一会不说话,乖乖猫又问,怎么了,怎么还不签?
莫名的我有点恼,心想你这么着急被我上啊,好歹也要酝酿一段前戏不是,皮肉关系也得讲究专业素质。于是更加想把这场有趣的对话延续下去,说,我们一会见面就签合同,然后做爱。
说完这话我开始揣测她的反应。对于一件我无法预期的事情,我总是心里会冒出各种各样揣测。这个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呢,会像我诚心调侃她一样在电脑背后笑的前仰后合,乐不可支乎?她旁边或许有一个女伴,愤愤不平地出主意,说,那你问问他,长的帅不帅,个子高不高,功夫行不行啊,如果一个小时以内就不考虑了;再或者,干脆她正躺在男朋友身边,两个人刚刚那个完,连衣服都没有穿。乖乖猫指着电脑对一旁正做四丫八叉状的男友说,老公,你快看,那个韦多情说想和我做爱?她老公白她一眼,说,那就去呗。乖乖猫立刻大怒,做虎扑状,呲牙咧嘴扑了过去......至于两个人再发生什么,我就懒得多想了。
想象如此有趣,我越想越觉得好笑,竟然有久违了的难得的快乐。这个时候心终于忘了痛。
乖乖猫的回答没有超出我的预期,说,可以,那你得加钱。
我心藏大恶,人间顿时洪水滔滔。突然想起一句歌词,漫天飞舞,一片荒芜,这种感觉更甚。说,好,你说多少钱。
乖乖猫毫不迟疑,说,再加三百,一共六百。
我心想赶上一只鸡的价格了,只是不知道服务质量专业不。现在她在我眼里,已经跟一只鸡没有任何区别,所不同的是,鸡和乖乖猫的区别在于,前者是卖,后者称之为勤工俭学,真是荒唐。我说,可以啊,钱都不是问题,你会全球漫游和冰火两重天吗?
乖乖猫一愣,你说什么?我蓦然一声叹息,还好她不知道,要不然真就跟鸡没有任何区别了。那是专业鸡提供的两种专业服务,如果她知道了那就奇了怪了。我说,就是用口那个。看来我还是不够无耻,所以手下多少留情,没有说出那两个字来。
乖乖猫这下明白了,说,你是说口交吧。
我嘿嘿更乐,乐上加乐,明白就好,看她怎么说。大概她以为终于碰见一个好挣钱的主了,这下再没有任何的停顿,说,可以,再加四百。
我说,那就是一晚上做一次一千了?
后面的话我已经越来越无所顾忌,真的不用再考虑什么了,反而事情变的如此简单。
乖乖猫回了句,是。
新问题随即出现,我说,那我们还要说清楚,有时候晚上可能要做好几次,有时候可能一才也不做,那怎么算钱?
乖乖猫倒是痛快,说,你一天给我一千就行,其他的怎么都成。